命令宣读中,小碾子咬紧牙关,腮帮上的肌肉鼓起一道道棱子,额角渗出细细的汗珠。
军官们一片肃静。
周天品正视小碾子:&ldo;姜支前同志,听清楚了吗?&rdo;
小碾子大声回答:&ldo;听清楚了!&rdo;
这时走进两名尉级军官,站在门口。
周天品:&ldo;请离席。&rdo;
小碾子将托于臂弯的军帽戴在头上,向主席台敬了一个礼,大步走向门口……在门边,小碾子停了一下,他转过头,向军官们看了一眼‐‐那目光中充满深深的愧疚。然后,他在两名尉官的中间,一同离去。
鹿儿与司马童久久地注视着晃动的门。
周天品:&ldo;李副司令,请您……&rdo;
李仲魁开口:&ldo;我什么都不讲,一句都不讲,想必今天在座的诸位,脑子已经装得满满的了。解散。&rdo;
周天品高声道:&ldo;散会!&rdo;
军官们起立。李与周先走……
长长的走廊里,一片军用皮鞋的声音。军官们一言不发地走着。鹿儿与司马童更是面色铁青。
周天品走回自己的办公室,在桌前坐下,掐住太阳穴,用力揉着……
行驶的轿车内,鹿儿神色痛苦。司马童亦然,他轻叹一声,问:&ldo;要不要先去看看盼盼?&rdo;鹿儿想想,说道:&ldo;今天不去。&rdo;
司马童:&ldo;我请个假,去看看老头。&rdo;
鹿儿点了点头。
稍顷,司马童又问:&ldo;你猜现在周军长在想什么?&rdo;
鹿儿并不感兴趣地问:&ldo;在想什么?&rdo;
司马童:&ldo;在考虑是否写辞职申请。&rdo;
鹿儿:&ldo;你为什么要这么猜?&rdo;
司马童笑了一下,含意模糊:&ldo;这对我倒没什么意义。&rdo;
办公室,周天品从抽屉里取出纸和笔。笔悬在半空。
有人喊&ldo;报告&rdo;。&ldo;进来!&rdo;周天品将笔放下。
一军官:&ldo;五分钟前,公安局派专人送来一份急件。&rdo;
周天品看毕,震惊不已,过了好一会儿,才十分疲惫地问:&ldo;政委怎么说?&rdo;
军官:&ldo;政委已叫保卫处长亲自去了。并且指示立即通知金达莱的丈夫所在的空军部队。&rdo;
周天品:&ldo;我的意见,把金达莱弄回来,我们的人,我们自己处理。请地方相信,军人犯法与民同罪。&rdo;
&ldo;是!&rdo;军官敬礼,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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