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常顺被抓了?!”
顺妃惊疑不已。她的大宫女柏香跪在地上,也是神色慌张:“是,御制司的人报信来说,似乎是皇后的人将常管事抓走的,至今人未回来。”
“知不知道为了什么事?”
“这,不知……”“废物!”
顺妃气得一摔茶盏,心中狂跳:“他一个做香的阉人,皇后没事找他做什么?”
“可别是暖玉香出了什么差池……”顺妃看了眼柏香,一脚踹过去:“赶紧将丽嫔叫来!快去!”
不多时,丽嫔便笑盈盈地迈进门。“姐姐何事这么着急?我问柏香,这丫头吓得话都说不利索。”
顺妃直截了当道:“常顺被皇后的人带走了!”
丽嫔笑容顿时僵住。“怎么办?”
顺妃慌乱道,“该不会是我们在暖玉香里做手脚,被人发现了吧?”
“姐姐先冷静。”
丽嫔问道:“常顺是何时被带走的?”
顺妃看向柏香,柏香赶紧道:“是昨夜。”
丽嫔想了想,道:“若是暖玉香被发现有问题,里面的毒物肯定也会被查出来,谋害皇后可是大罪,怎么会到现在都没动静?”
“那常顺怎么会被带走?”
丽嫔一时也想不明白。但是常顺出事,她们两个幕后主使总归心中不安。顺妃问柏香:“你之前去送寒脂的时候没被人看到吧?”
“没有,奴婢都是大半夜一个人去的。”
“那就好,咱们宫里还有这东西吗?”
“还剩些。”
“赶紧扔了!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找。”
“等等,”丽嫔突然想到,“常顺那里说不定还留着寒脂,他若真的出事,被搜出来就麻烦了。”
顺妃不解:“咱们把这里的寒脂处理了不就行了?”
“常顺一个内侍哪能弄到寒脂这种贡品?到时候一再追查,难保不会查到我们身上。”
这寒脂稀贵,是顺妃通过母家弄进宫的,若是被查到确实危险。顺妃闻言觉得有理,赶紧将柏香叫回来:“你现在去常顺屋里,找找还有没有剩下的寒脂,若是有就一并拿走,找个地方扔了。”
柏香诧异:“奴,奴婢去?”
“不然还有谁?”
顺妃瞪她。“可是奴婢是女子,现在是白天,去那里未免太显眼……”“去找个内侍换身衣服不就行了,”丽嫔温声道,“柏香,每次都是你和常顺对接,自然是让你去最合适。再说,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,也是相信你才让你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柏香咬咬唇,“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柏香急匆匆出去了,顺妃还发着牢骚:“这个愚笨的丫头,我当初怎么把她带了进来?”
“柏香虽然迟钝些,但足够忠心,不也挺好的?”
“好什么呀,”顺妃看了眼丽嫔身后的卿容,羡慕道,“她要能有卿容半分聪明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卿容垂手站在一旁,不动声色。换了身内侍衣服的柏香一路沿着宫墙,小心翼翼地来到配房,左右观望,悄悄溜进常顺的屋子。屋内一片寂静,桌椅、陈设都摆放整齐。柏香心中松了口气,看来还没人搜过常顺的屋子。她四下翻找,正要打开柜子,屋外突然传来人说话的声音,吓得她赶紧停手。“哎,常管事可真好运,被皇后娘娘看重,从此飞黄腾达了。”
“咦?常管事不是被皇后娘娘的人提走了吗?大伙儿都在猜他犯了什么事呢。”
“哪儿呀,明明是皇后娘娘见他制香制得好,叫他去领赏了!”
“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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